大大大大澄

愚钝又深情的人

告别(其实文不对题Ծ ̮ Ծ)

至张起灵:

在这所谓的玛雅末日之前,给你写封寄不出去的,只有我知道的信。

我渐渐地领悟到,天真其实对我并无益处,所以我向它说了声拜拜便很潇洒地抛弃了它。旁人——就连胖子那家伙都被我骗到了,他们都以为我变了,变地冷漠,像他一样。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,对过去自己的一部分说告别,真他娘的是件十分难过的事。

最初那几天,我真的是十分不适应的。有时候闭上眼,仍能感到他还在我身后,好像只要我撑不下去了,他就能不轻不重地捏下我肩膀,说吴邪放心。

可是他娘的这小子还要3年才能出来。

现在,我学会了怎样骗人,怎样装成一个蛇精病,一步步的对黎族,对更多人做当年三叔对我做的是——而且十分娴熟。当然,筹价是手臂上的17道伤痕。其实我觉得也是蛮值的,伤疤可是男人的象征,很man的。

比起当初的天真,我都快不认识现在的我了,但我并不后悔。毕竟,这是唯一能够在这十年里既能保全我于世,又能搞乱汪家一举多得的事。

其实现在想想3年后再见时的情景,也不知道他会失忆还是会说一声好久不见?

但愿他别说吴邪你变了。

这样我会受不了的。

闷油瓶。

小哥。

张起灵。

也许还有你本名张全蛋?

你还好吗?

我一点都不好。我快疯了。我受不了了。可是我不能输。我明白,一旦我输了,我可能就会真真正正地完了,一点翻身的余地都没了,也许只能下辈子投胎做个好人了(大概?)。

我希望你一切都好,不要着凉,不要只吃蘑菇,不要乱跑。

哎,说了那么多,一点也不像我吴三爷的样子,到底是老了。那就先这样吧。

就这样吧。

再见。

吴邪

2012年12月

娭娭娭感觉写偏题了耶Ծ ̮ Ծ,尬……

次题目为本人这次元旦的作文题目。唔,反正一下子就冒出了这个题材,不能写到作文本上,只能自己默默的再开一篇啦。

希望你们喜欢。